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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A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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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事琐记【原创】  

2017-01-11 19:35:51|  分类: 回忆录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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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事琐记

 

东坪完小那套房子位于进校门右侧第三层,九十来个平方米,三室一厅,另有厕所厨房,前后采光,南面的阳台朝东坪完小,下面是操场,下课后学生在哪里活动的场景一目了然,常给你带入童年的世界。北门临街,窗户外可以看到人来车往,十分喧嚣。我和渭樵从一九九七年十月份搬进,到二OO年九月搬出,居住了整整三年时间。

三年中我一直在月形山安化电校任教,除了放寒暑假或星期天,吃饭住宿一般都不在家里,因此,名为是家,实际上几乎成了临时居住的旅社。

这三年中,儿女们都在为生活而忙碌。萼龙在做木匠,为别人打工,经常忙到深夜才回来。开莲在做小菜生意,白天在农贸市场,有时挑到街上去卖,下午六七点钟才收工。我有一个不近人情的规定,住在一套房子里,但必须各起炉灶,所以她中午晚上要回家做饭,处理家务。远飞和腾飞兄弟都在东坪完小读书,因为父母常不在家,当奶奶的渭樵也不能不打招扶。

方建设自从人民织布厂破产之后,一直在邮电局当临时工,主要是管水电,但同工不同酬,每月就是那三四百块钱,出其不意的是他在柳溪工商所旁边买了新房。文娇和她嫂嫂干同一件事,早出晚归,照样忙得不可开交。出于无奈,她也把不满五岁的女儿方月,要渭樵给她带养,一直到方月七岁以后上了一年级。

爱农夫妇倒显得没有那么忙碌,夫妇俩看着一个摊位,艰难度日。一九九八年三月十六日,他们生了一个女儿,取名黄昀,小颜大约带了一年,满周岁以后,为了更好地打理生意,也将黄昀放到了我们那里,由渭樵带养。

这下子家里可热闹了,多的时候家中有四个孩子,四个大人,文芳还未成家,每逢星期五都要回来,她常说:“我一生都没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!”因此搬进新房,也只能给她安排一间,供她回来居住,这一下也显得十分拥挤。连我放假回家,也经常在沙发上睡觉,夏天我在客厅里开了一个地铺,和两个孙儿睡在一起,也觉得其乐融融。

也常有一些不开心的事。

搬进新居以后,不知怎样,渭樵一只脚后跟受了伤,很大一个口子,行动困难,天天由爱农背着去治疗,前后有两个月时间,花了好几百块钱,在那经济拮据之时,也不是一个小数字,虽然说“退财人安乐”,那也只是一种安慰。

大概是一九九九年,腾飞在东坪完小后面翻墙玩耍时,左手直骨跌折,立即送人民医院,幸亏当时的蒋新国是我的学生,没有动手术,只插钢针,打石膏绑,共花了一千多元,他是参加了学生平安保险的,我到保险公司找到了表姐张安良的儿子李某某,在赔偿比例上稍微进行了关照,赔偿了八百多块钱,幸亏他年龄小,恢复快,看不出有什么后遗症。

另外是黄昀生下来体质就不太好,一岁以内就经常感冒,常常发烧,不时抱到城关医院,找熟医生刘大超去住院治疗。护士找不到脉搏,打针十分为难,渭樵经常在哪里陪护,打针也抱在手里。黄昀还有抽风的毛病,到了东坪完小住宅以后,也发过几次。有一天夜里,他突然发病,牙齿紧闭,昏迷不醒,正好我也在家,赶紧抱到医院抢救,渭樵吓得不得了,边走边喊边哭,到了医院也不停息,足见她着急担心的程度。很幸运,通过治疗,又恢复正常,那些年,渭樵对她精心照顾,尽力调养,感谢苍天,以后再也没有复发过,身体也长得健康结实的。

那三年,渭樵经常背后对我诉苦:一是吃,我们的中、晚饭比较准时,我们吃饭不能让腾飞、远飞两个孙儿看着我们吃,因此我们一块吃的时间多,“炒碗腌菜也要把你吃得精光”,这是她常说的一句话,意思还有,我一个月的退休费六百多块钱,每月都要用光,有时还感到紧张。第二是孙儿们的穿,不能说他们父母不管,但爱农做生意刚刚起步,经济困难,我们也这样想,腾飞小时候的穿吃,基本是我们负责,不能厚此薄彼,方月也是外孙,也不能不管不顾,要管要顾,又捉襟见肘,很是为难。但渭樵还是想尽办法,让他们穿得漂漂亮亮,干干净净的。

我们注重的是对孙儿们的思想教育,关于学习,那三年,腾飞读四、五、六年级,远飞读二、三、四年级,方月上幼儿园。方月是女孩,在幼儿园学习认真,不淘气。但腾飞兄弟比较贪玩,回家以后,不经意就到外面玩去了,作业也不认真完成,渭樵无暇管,我不在家也无法管,只能碰到一次讲一次,有时还采用了打骂教育,过后有后悔。腾飞在读六年级的最后一期,还带他到月形山住了半年,但我也无时间具体辅导,终未能改变他贪玩学习不努力的毛病。但有一条他们记在心里:“做好人,不做坏事。”可能也成了他们终身的座右铭,为他们以后的为人处世打下了思想基础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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